他从深圳中学考上北大!从竞赛到高考,他的详细经历值得借鉴学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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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泽宇

深圳中学2019届毕业生,被北京大学录取

曾获荣誉: 初中数学联赛一等奖、三次高中数学联赛省一等奖、ARML个人赛满分、三次获得北大降分。

班主任李绍明老师

吴泽宇同学是2019届深圳中学杰出毕业生代表之一,各科均衡发展,有突出的自学和自我管理能力,能高效地利用时间和规划自己的学习和生活;数学专长突出,多次在大型考试中取得满分成绩,获得北京大学降60分录取。他性情敦厚纯良,不计较个人得失,集体荣誉感强,深受师生喜爱。担任2019届高三(1)班劳动委员,为维护、保持班级整洁、干净的学习环境付出了很多努力,且从无怨言。

我很不擅长整理记忆。在我的印象里,我凤凰木下的中学六年,只是零零散散的一些片段。既没有文采,又不会表达的我,在此冒然动笔,把最真实的往事记录下来。谨以此文,纪念我与深中的六年。

选择

六年前的夏天,我选择了深中。坦诚地讲,这个决定不是我做的。我妈是红岭中学老师,红岭中学就在我家楼下,非常方便;面向全省招生的华附也录取了我,听说整个深圳只录取了十几个;当然我也考上了初中竞赛班。尽管我很想让我妈教我,但她坚定选择了深中:“你喜欢奥数,深中更适合你。” “那——好吧。”

科代表

因为我有奥数的底子,所以初一入学考试数学考了满分,被选为数学科代表。数学老师是许苏华老师,我们都叫他“许子”。如果要用一个成语来形容他,那必然是“和蔼可亲”。不管我们做了何等出格事情,他都只是笑笑,从来不凶我们。同为数学科代表还有李疏桐、宛彦明,我们仨轮流抱作业、登记、发作业。事情虽然简单,但是经过我们的手之后,常常会有些差错。

好几次一沓厚厚的作业本堆在我脚下,直到中午我还没记起来要抱到办公室,也有好多次放学了数学作业本没发。许子来找我们问责的时候,我们三个尬站在旁边,他也不忍心批评啥,最后一般都是这句“下次注意点啊”,然后笑一笑,就放我们走了。我对数学的感情,大多是在初中培养起来的,数学恩师许苏华老师,还有我那两伙伴:宛彦明和李疏桐,是我搞数学竞赛的动力。

成绩

在一个优秀的集体里面,不得不在意自己的成绩。我记得初一刚开学,我的总分不是特别理想,总共110人左右,我考五六十名。那时候考试的座位顺序是按照名次来安排的,我被安排在第二考场。有一次大考,我考到第42名,于是下一次大考我十分幸运地压线入座第一考场。首次在第一考场的我,整场考试都春风得意,考得再差也充满动力。

后来,我渐渐适应了初中各个学科。有一句话,它适用于我整个中学生涯: “一科强+所有科上平均分=前百分之二十。”

由于数学拔尖,而且各科都不差,我初中二年级之后几乎没有离开过第一考场。

一直出类拔萃,我是做不到的。因为我总会犯一些错误。印象最深的是一次外教课布置了小组作业,我自告奋勇,决定独自承包。然而回到家做作业的时候我就后悔了:需要在全英文网站上了解一堆故事,然后再进行总结。我首先是看不懂,其次是上国外网站网速慢,磨叽了一个多小时,竟然找不到入手点。我记不清到底是怎样把作业糊弄完的,反正最后得分个位数,全班最低,尴尬的要命。自己丢人就算了,还把组员拉下水了。

竞赛

高中三年,花时间最多的事就是竞赛。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搞竞赛,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没搞清楚,当时我就是感觉我应该搞数学竞赛,就搞了。中考才435分的我,是通过直升才进的深中东校校门。既然综合成绩并不突出,数学竞赛又有些基础,那就竞赛啊。我也没有想过该不该出国,竞赛会不会影响高考,直接报名了竞赛班。

竞赛这条路上,我有幸成为几位金牌教练的学生。我们班的数竞教练是张建强老师,胖胖的,有一口地道的东北普通话。在我看来,性格上他就是另一个许子——都不爱生气,啥事情笑笑就过去了。拥有丰富教学经验的他,上课总有招。有时幽默,有时循循渐进,有时深入浅出……所以,上他的课,会有不一样的收获。

最早的竞赛教练是姚亮老师,他管纪律很凶,但是他内心是非常友善的。用“严父”形容他准没错。他对纪律要求极其严格。有时,整个教室会变得异常地安静、严肃——姚亮来了!那种氛围,我再一次感受到的时候是在高考。后来,姚主任走了,王坤教练接过大旗,每天会给我们发几道题。隔三岔五会将试题合在一起给我们梳理。吴边教练算是教过我最久的深中老师,从初三到高二,我的校园生活里少不了吴老师的题目。各个老师的刷题训练的确让我题感上升,但是我没有及时将每一类题总结梳理,导致我的思维方式在原地踏步,进而最后一次联赛并不理想,现在看来,实在惭愧。

虽说竞赛这条路上我没能拔尖,但竞赛为我升学带来许多好处。2017年,我在北大金秋营拿到降60分的约。60分虽然不多,但是有此一约,高考620分就够了,高三会轻松一些。另外,在高中时期,我连续三年拿到高数联省一等奖,并且在北大暑期营和金秋营三次获得降分约,也算是我搞数竞的一点点小小的慰藉吧。

高三

这个高三,真的真的非常特殊。我从未接触过“翻滚式”教学模式,在这种模式下,每一个知识点不停地重复出现,直到你熟练掌握,才肯罢休。

我在高三(1)班。1班的班主任是李绍明老师,我高一就被他“收拾”过。那是一次“深圳中学学霸考试”,他把我拦在考场外面不给进,原因是我和同学在聊天。后来听说他叫李绍明,就是那位每天早读都会“惩罚”迟到学生的严师。

如果说张建强老师像许子,那么李绍明老师绝对就是下一个姚主任。学校要求七点十五到班,李老师则要求我们七点十分到,假如迟到会有各种严惩。我住校,迟到根本没有借口。刚开学的时候,舍友六点五十起床,我一个人六点二十就爬起来吃早餐生怕晚一秒。虽然最后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六点五十就到班上发呆,但是我还是不敢把闹钟调晚。

“早读不知道干嘛?背Test单词表啊,你能考满分吗?”“你这字,是用左脚写的吧!还不赶快练字!”“这道题你还错?你得去小学学思品。”“你是个野人吧,能写出这种作文。”总之,听话就对了,英语,硬着头皮也得学。

假如高三只有英语一科,我还有精力应付,可是语文呢?化学呢?高一高二的停课让我高考科目基础极差。特别是化学,我只知道钠在水里会“蹦”起来,可我咋知道铝有那么多反应啊!连烷烯炔都分不清的我,去哪里数同分异构体呢?况且我们竞赛生在十月中旬才回归高考,已经错过了两个月的一轮复习。因此,我们班赶进度,用的是三天一层楼往上盖的深圳速度。1班的高三“开学典礼”,真的吓傻我了。还没晃过神来,一本本书就往下发了;还没来得及抱怨,一沓沓试卷已经在课桌上。

所以,现在想想真的觉得一轮复习的我超级厉害:当时,我,竟然活下来了!

寒假之后就是二轮复习。二轮中,老师们变得越来越体贴。变化最大的就是李绍明老师。二轮里,他很少再去指责谁,更多的是把我们一个一个叫去他的“小黑屋”里谈话。光是我就被约谈了四五次。在与我的约谈中,他会着重强调态度的重要性。“你的心还不静。”这句话至今还回响耳畔。

高考

如果说高三大部分时间我们是圈养鸡,那么考前几天,我们就成了走地鸡。我们拥有比以前多太多的自由时间。我不想刷题,于是就静坐冥想。数不清多少次我感觉我高考会考砸。

当高考真正来到,才发现高三糊里糊涂地就这么过去了。刚开学还剩两百多天,转眼深一模还剩100天,再转眼现在已经在考场,身上已经被李老师贴上了红彤彤的“V”。

我考试的那两天,中午都睡不着,就听着自己的心脏怦怦地跳,再没有别的声音。越是安静,越是紧张。一种不确定的恐惧感涌上心头,挥之不去。当然,也有不那么安静的时候。今年数学考得难,第一天考完,哀嚎声一片,说分数线肯定降肯定降。第二天理综考完,又一群人说考砸了,考砸了……

高考结束,我总体感觉不错。走出东校区考场,走到深中天桥上,往下看:人头攒动,那是熙熙攘攘的手捧鲜花翘首以盼的家长;抬眼看:金灿灿的落日挂在西校区楼顶。背光的那头,是东校,那里有我初三、高一、高二的影子;有光的那头,是西校,承载着我的初一、初二和高三的梦想。

6月8日的夕阳下,在深中街,在手捧鲜花的家长的簇拥下,我的中学生活划上了句号。

匆匆的,六年过去了。如今,我毕业离开,又有新的学生到来。深中将继续见证一届又一届学子的青春奋斗,而我将迈入大学的崭新生活。 虽然今后身在异地,希望深中和我,都为着更好的将来,努力前进。

来源:深圳中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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